江川靖

圣斗士撒米

【隆米】成为勇者的正确方法 Chapter 6

Miyako:

写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经历实在是太艰难了,拖了近一个月,到后来都不记得自己前面写了点什么。不要怪我最后两个攻略写得太水,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字数不够,狗粮来凑。

亲爱的某人生日快乐◝( ・◡・ )◜♡♡♡

 

Chapter 6 环球大冒险(下)

 

遥远东方的庐山瀑布对米罗和加隆而言都是陌生的。米罗虽然是勇者,但活动范围基本仅限圣域镇,而加隆不愿离家太久,也几乎不走东部的航线。虽说是个热门的景点,但语言不通的两人还是费了好一番周折才找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瀑布水奔腾而下,雪浪翻流,拍打在石头上绽开洁白的水花,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被淋得半湿的米罗像个普通观光客一样兴奋地在加隆耳边大吼:“太壮观了!真的好像银河从天上掉下来一样!”

加隆思想斗争了很久,忍住了甩手扔一个星爆让米罗比一比到底哪个更漂亮的冲动。

但他们又面临了和几天前天马一样的麻烦,那就是根本看不到天龙的影子。由于镇长童虎的老家在庐山,米罗在出发前特意前去拜访,想要打听一下有关的情报,结果没想到老爷子一说起老家侃侃而谈,还拿出了珍藏的佳酿让他品尝,整整一个小时之后,米罗还没来得及找到插嘴的机会,镇长倒先不胜酒力睡着了,最后还是秘书春丽给他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天龙其实就藏在开先瀑布里,每隔一段时间会逆流而上,虽然一般人可能根本发现不了,但你们拥有强大的魔力,应该能感知到魔法生物的存在的。”只可惜他们在旁边站了大半天,龙没有看到,只淋了一身的水。

“回去吧,会感冒的,明天再来。”加隆拍了拍失望的米罗,而正在这时,他们突然感觉到水中传来巨大的魔力,紧接着,瀑布的水声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米罗抬起头,视线紧紧盯在飞驰而下的瀑布中,最后果然看到一个青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加隆,你看见了么?它果然就藏在水里!”

“看是看见了,可你要怎么抓它?我们等了一整天才看到这一次,而且水流那么急,我们根本扛不住的。”

米罗看了看四周,悄悄避开工作人员的视线,把加隆拉到了一个游客禁入但还算安全的地方:“还记得我是怎么击败暗黑海鲨的么?”

他当然不会忘记,虽然当时米罗脸色煞白,狼狈不堪,但给出致命一击时沉着果断的样子还是给加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现在提出这个计划着实让他有些惊讶:“你要用那种方法去对付天龙?春丽不是说天龙是一种温和的生物么?”

米罗耸耸肩:“可是你看看这环境,它根本不可能听见我们说话的。”

看到他一副已经计划好了的样子,加隆只能无奈地在内心提前盘算起撤退计划,希望天龙清醒过来以后不会满世界地追杀他们吧,他默默地向女神雅典娜祈祷着。

他们躲在这个无人的角落,直到景区关闭,游人散去。米罗一直警惕地注意着水里的任何动静,百无聊赖的加隆则开始打起了哈欠:“这些怪物是不是都商量好的?一个个的非要等到我们都身心俱疲才出来。米罗,我看……”

“别出声!它来了!”米罗头也不回地打断了加隆的抱怨,顶着落雨般的水花跑到岸边,目光紧盯着飞驰的瀑布。随着黑影逆流划过,他果断地抬起手,掌心瞬间燃起鲜红的电光,然后朝水中飞去。即使夹杂着隆隆的水声,加隆也清晰地听到了闪电在水中爆炸的巨响,接着有什么庞然大物重重落下,溅起数米高的巨浪。不一会儿,水面上浮起了一条青色的巨龙,身上有多处烧焦的痕迹,绵软无力地顺流而下。

“加隆,快抓住它!”已经全部湿透的米罗赶紧提醒目瞪口呆的加隆。女神保佑天龙醒来后什么都不知道吧!英勇无畏的海龙号船长此刻也有些头疼了,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见机跳到天龙身上,随手揪下一把龙鳞后迅速返回岸上。

“加隆你看,它在光线下能折射出这么漂亮的金色!”酒店里,洗完澡后被加隆强行用厚重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米罗一边享受着恋人的吹发服务,一边不安分地探出一只手举着刚刚得到的第二件道具痴迷地欣赏着。任务尚未过半就觉得自己快要神经衰弱的加隆拿起毛巾扔在米罗头上,狠狠地揉了起来:“宝贝你别看了赶紧给我去睡觉!明天我们还要赶飞机去西伯利亚啊!”

 

极北之地西伯利亚,是如同世界尽头一般的冰雪仙境。虽然不是个发达的地区,而且气候寒冷,但冬季唯美的雾淞、妖魅的蓝冰还是吸引了众多不惧严寒的游客,让当地的旅游业蓬勃发展。

“难怪老板家的那个大少爷一到暑假就要往这里躲……”走出机场的加隆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呼出的白雾很快消散在空气中,穿着厚实短靴的脚踩在白色的积雪上,细碎的冰粒相互摩擦发出轻响。他抬起头,湛蓝的天空似乎格外高远,他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感受着少见的冬日暖阳。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加隆那样超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比如米罗。相比最外面只套了一件棉外套和一条羊绒围巾的加隆,此刻的米罗可谓全副武装,羽绒服绒线帽围巾手套一应俱全,可还是哆哆嗦嗦地往加隆身边蹭着。

“有这么冷吗?”加隆体贴地伸出手臂搂着他,有些不解。米罗不高兴地瞪着加隆,狠狠地拉下口罩,顶着红红的鼻子牙齿打着架抱怨:“你会火魔法,我又不会!”

显然,加隆不怕冷并不是由于天生耐寒,而是因为正稍稍使用了一些魔法给自己取暖。

“好了,宝贝,别抖了。”伴随着安慰的话语,米罗能感觉到热量从加隆身上一点点传来,“走,我们去抓天鹅。”无视众人打量的目光,加隆把米罗抱得更紧,大步向机场车站走去。

作为当地热门景点的贝加尔湖并不是一个难找的地方。初冬时节,湖面尚未结冰,虽然不能一睹蓝冰的奇景让两人略显遗憾,但看到一望无际的透明的蓝色湖水如同镜面一般倒映出天空和阳光,还是让他们心情大好。

只不过依然没有天鹅的影子。

“图鉴不会又在坑你吧?天鹅冬天的时候不是都会南飞么,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里?”加隆用观光客特有的兴奋口吻说着丧气的话,让米罗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别拿普通动物的标准来衡量怪物!”他不高兴地甩了个白眼。加隆仔细地打量着米罗被风吹得发红的脸,读到了明显的烦躁,刚才的声音听起来也没什么好气,显然,但对于从小在温暖的地区长大的米罗而言,在极寒之地长时间地等待实在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即使他是无畏的勇者。

“好啦好啦,是我不懂这些怪物。”加隆安抚着他心情不好的小男朋友,“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对帕拉斯酒店的烛光晚餐之类的东西感兴趣了?”

米罗的注意力成功地被他分散了:“上次去猫之穴的时候听到一辉说要攒钱请弟弟和女朋友去那里大吃一顿。”

“他又被那个有钱的少爷刺激了?”

“谁知道,”米罗吸了一下被冻僵的鼻子,“不过艾欧利亚也说那里的牛排很不错,他们公司今年的年会就是在那里开的,所以我有点想去。”

加隆闻言默默地在心里把自家老板骂了一遍,索罗集团好歹也是航运巨头,无奈老板趣味独特,年会没有请他们去豪华酒店大吃一顿,而是跑到一个荒岛去玩探险,美名其曰增进员工之间的感情。“好啊,等我们把道具集齐了再一起去。”

米罗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失望了起来:“可我听说要提前三四个月预定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加隆豪迈地拍着他的肩膀打消他的担心,凭他在公司里的地位,问老板借张白金卡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何况老板的卡都在他那宝贝儿子手里,那个小鬼和加隆关系可好了。

虽然加隆的安抚让米罗的心情好了不少,但他们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天鹅的影子。

“果然前两次那么顺利才不正常。”两人借住的木屋里,米罗仔细研究着地图,然后用笔画出一条路线,“明天沿这个方向找找吧,那里游人少,可能怪物不喜欢人群密集的地方。”

加隆看着他做的记号,心情复杂地偷偷瞄了米罗一眼。其实你只是想坐一次狗拉雪橇吧……他忍着没有揭穿米罗的小心思。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搭上了雪橇车,和一群二货狗沿着湖一路飞驰。米罗坐在前面认真地探查着魔法生物的痕迹,加隆则站在后面按照米罗所示意的方向控制行进。远处的雪山依旧遥不可及,身边的风景却快速变换着,寒风吹得米罗有些睁不开眼,就在他抬手揉眼睛之际,一个白色的小点从视线中一闪而过。

“加隆,快停下!”听到突如其来的呼叫,加隆赶紧手忙脚乱地拴住了那几只跑欢了的狗。米罗迅速从雪橇斗中下来,拉着加隆向着那个可疑的方向跑去。泛着光芒的蓝色湖面远处,果然有一只白色的天鹅优雅地浮在水面上。

“不愧是怪物,居然还能这么悠闲地漂在湖上。”加隆与其说是感叹不如说是揶揄着。天鹅似乎也看到了他们,掉了个头向岸边慢慢游来。

米罗难掩激动地看着这纯白的美丽生物向他们一点点靠近:“看上去和天马一样是乖巧的家伙,我们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真这么简单?直觉出众的加隆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只天鹅透着天马所没有的恶意。果然,当兴奋的米罗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它时,它突然抡起翅膀朝着米罗扇了过去。

“小心!”加隆一把搂过米罗向后退了好几步,如果是普通的天鹅他当然不会那么紧张,但谁知道这些妖孽的怪物究竟藏着多大的杀伤力,他还是小心为上。愤怒地天鹅撒开两条小短腿拍着翅膀继续追逐着两人,虽然是毫无章法的胡乱攻击,加隆依然能从中感受到强大的魔力,本就不熟悉的对手再加上这冰天雪地的自然环境,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喂,放我下来!”被加隆紧紧抱住的米罗此时未免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加隆并没有理会他的抗议,脚步企稳后迅速对着袭来的敌人扔出了一记银河星爆。

“你干嘛!我们还没拿到它的羽毛呢!你这是要把它做成烤鹅么!”震惊的米罗阻拦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火球砸向了迎面而来的天鹅,瞬间地动山摇,飞溅的白雪充斥着整个视线。不停挣扎的他被加隆死死地护在怀里,直到周围重新恢复平静。

“好啦,宝贝,你看,那个家伙只是被打晕了而已,没变成烤鹅。”加隆松开米罗,拍了拍两人身上的积雪。米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追杀他们的天鹅此时正两脚朝天地躺在雪地里,虽然被加隆打出的火焰烧掉了一些羽毛,但并不影响他们完成任务。

米罗略显郁闷:“收集道具的明明应该是我,你这是喧宾夺主。”

“错,你刚才说的明明是‘我们’。”加隆小心地拔下了一根最完好的白羽,拉过米罗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一脸得意。

 

米罗并不是一个好的行程制定者,至少他们在这方面的思路并不相同——这是加隆在踏上仙女岛土地后的感想。

“米罗……我不是要质疑你身为勇者的职业素养……只是你不觉得这种先易后难的安排很容易打击你完成任务的信心么?”炽热的艳阳下,加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暗暗地诅咒着这糟糕的环境。

“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容易被打击的人吗?”米罗拿出背包里的水递给他,“别抱怨了,来都来了就赶紧找目标吧。”虽说在最初调查时就得知仙女岛白天酷暑夜间寒冷,昼夜温差极大,但在来到这里后,米罗也不得不承认这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如今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拿到仙女的头发然后走人。只可惜这次加隆没有再继续配合他的计划:“等等,先找个住的地方,明天再去。”

米罗仔细地打量着加隆,身体素质出众的他现在却是满脸的疲惫。他觉得自己的计划真的有些任性了,本来只是想一个人外出冒险,现在却让加隆陪他满世界疯。

“好啦,别自责了,”加隆觉察到了他的愧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是路途太远有点累,睡一觉就没事了,再说是我硬要跟来的,跟你没关系。”

米罗没有吭声,只是一路固执地抱着加隆的手臂,若有所思。

当加隆从小旅馆的浴室中冲完澡回到房间时,看到米罗还在认真地研究路线。他趁其不备抽走了铺在床上的地图叠好:“别看了,快睡觉。”

“刚才已经向老板打听过仙女的住所了,这个岛上所有人都知道她,看来不用像在西伯利亚那样逗留很久了。”米罗边说边递给加隆一杯热好的牛奶,加隆接过一饮而尽,见米罗一副乖巧体贴的样子,高兴之余,不安分的手指在他鼻子上轻刮了一下:“就知道你心疼我。对了,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你买过勒托集团的装备?”

不料这个问题让米罗瞬间有些不满:“不是我,是你!”他拿出了一直挂在脖子上项链,纯银的细链上,一个小巧的指环闪闪发光,淡淡的绿色表明这是一个治疗指环,“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你居然不记得了!”

加隆一头冷汗,这才想起这是他在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上送给米罗的。对自身实力充满自信而对武器装备没有特别研究的加隆当时想法很简单,就是买一个实用的中高档装备而已,然后在推销员的建议下选择了这个,早就忘了是什么牌子的。

“就知道你不关心这个,睡觉了。”米罗叹了口气,掀开被子钻进了加隆的怀里。可能真的是一路劳累,加隆今天睡得似乎特别熟。深夜,米罗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推了他几下发现没有动静,于是悄悄溜下床,换好衣服拿着地图推门而出,忍着深夜的低温独自向目的地走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加隆的疲劳一大部分来源于之前动用了太多的魔力给他取暖,在看到他在抵达仙女岛的样子之后,米罗便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让他好好休息,所以在刚才给他的牛奶里加了一些有助于安眠的药水。

第二天,当睡饱的加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米罗盘腿坐在一旁,托着下巴认真凝视着他的脸。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你可以起来吃午饭了。”

“十二点?!!糟糕,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赶紧吃饭,我们下午出发。”加隆正打算起身,米罗却一手按着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另一手拿着一段打成一个结的棕色头发,微笑着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我已经拿到了,她很好说话的。”

刚起床的加隆在一分钟内第二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立刻猜到了原因:“你给我下了安眠药?”

“别用那种词,这可是我从穆那里要来的有助于身体恢复的药水。看看你昨天上岛之后的狼狈样子,哪里还像威风八面的加隆船长了?”

加隆微微扬起嘴角,握住米罗放在他肩头的手轻轻一吻:“就知道没白疼你。”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仙女岛,赶赴最后一个目的地,常年高温、遍布火山的凤凰岛。在自然环境的帮助下,加隆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隐藏在火山口的凤凰,得到了最后一件道具——金红相间的尾羽。

“果然还是大城市的空气更让人精神振奋啊!”站在雅典娜王国首都繁华的商业街正中的加隆深吸一口气,怀念地将四周一家家华丽的商场扫视了一遍。“走,宝贝,我们去交任务!”兴奋的他毫不在意地搂着米罗的肩膀,在“不要叫我宝贝!”的抗议中大步走进了Apollo的旗舰店。纯白的天马鬃毛和天鹅之羽、青色的龙鳞、棕色的仙女发丝还有金红相间的凤凰尾羽,吓得当值店长目瞪口呆,差点当场石化,毕竟广告登出后虽然来询问和进行升级的客人络绎不绝,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勇士参加了这个挑战。在和怪物图鉴比对确认无误后,店长带着一百分的敬佩之情请米罗拿出想要升级的装备。米罗取下脖子里的项链刚要递过去,却被加隆拦下:“要不要买一个更好的?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升级一个旧指环似乎有些可惜了。”

“是啊是啊,”敬业的店长也不失时机地开始推销,“请看这边,这些都是今年新推出的治疗指环系列,有没有中意的?”柜台灯下,一排排小巧的金属指环光彩夺目,相比之下米罗手中已经用了两年的旧款就要相形见绌不少了。虽然有些心动,不过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要,这个是特别的。”

没能做成生意的店长有些失望,但加隆心里却暗自高兴得不行,拖着米罗就去顶楼电影院看最新上映的电影。散场后,装备的升级也已经完成。刚才还略显黯淡的指环此刻躺在米罗的掌心,又呈现出刚买来时的光辉,甚至更胜一筹。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完全把冒险时的各种麻烦抛在脑后的米罗高兴地向加隆展示着他一直贴身携带的装备。加隆故作严肃地打量了一会儿:“是很漂亮,不过还差一点。”在米罗疑惑的表情中,他拿起了指环,然后牵过米罗的手,迅速地戴在了他的手指上,“这样就完美了。”

“喂!这会影响我用武器的!”反应过来的米罗红着脸想把它拿下来,但手指被反应奇快的加隆迅速扣住握紧。“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加隆一边说着一边摸出了藏在口袋里的帕拉斯酒店白金贵宾卡,“走,我们去吃大餐!”

【圣斗士相关/友情向】幸福时光之焰火晚会 四

昕月:

我只想写个小暖男正太米


FOUR

“哇哦,谢谢撒加哥哥……”看着面前毛茸茸的一团,艾欧利亚已经兴奋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小心得伸出手想去摸却有点害怕伤到眼前的小毛团子,却冷不防小毛团子被举到他脸边,感到脸颊上传来一种濡湿的感觉,小毛团子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就要融化了,接过毛团子小心得搂在胸前,生怕毛团子下刻就会跑了。


“艾欧利亚,你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穆站在旁边伸出手摸了摸毛团子,这样看毛团子真是可爱,早知道也让撒加给带一只毛团子,毛茸茸摸着真是舒服极了,而且它的眼睛亮晶晶得望着你,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穆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下次一定也要撒加给带一只。


“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米罗。”艾欧利亚得意得大声说道,同时带着孩童特有的挑衅眼光看着米罗,今天他的心情舒爽极了,训练的时候赢了米罗,而且撒加哥哥还带了他朝思暮想的毛团子给他,而米罗却什么也没有,脸上的神色在他看来是完全掩饰不了失落的表情,小狮子表示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晚饭一定还要多吃一点,想必今晚的鸡翅争夺战他也赢定了。


穆和沙加面面相觑,他们面带同情得看着没多远的米罗,面对小狮子这样赤裸裸的挑战,估计以米团子的性格也不会轻易按捺下去,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有必要去阻止这一场即将爆发的千日之战,虽然小狮子的光速拳初成,但是想到光速拳和蝎子毒针的破坏力,他们觉得有义务为圣域古建筑物的保护贡献微薄之力,准备一手拉住一个。


米罗似乎没听到,他只是掸了掸衣服,随后跑到了训练场上,笑嘻嘻得去找阿布罗狄了。而艾欧利亚几乎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竟然被米罗无视了,其实他是期待米罗听到后冲上来的,他们像以前一样打做一团,然后他要赢了米罗,好好问他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作为一名黄金圣衣的继承人,一切行动都要坦诚和光明正大,积极得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约束和反省,而不是天天这样的鬼鬼祟祟。


“真是小孩子。”站在旁边的卡妙面无表情看了艾欧利亚一眼后说道。


“你说什么?”面对米罗的无视艾欧利亚已经快炸毛了,而这个平时这个一副面瘫表情的小孩让他的怒火又上了一个台阶,他刚想走过去让这个只会玩冰块的小孩尝尝什么叫狮子的咆哮,却冷不防吃了自己哥哥一个爆栗。


“艾欧利亚,不要那么过分。”艾俄洛斯随后拎起自己弟弟的衣领往旁边走,“看来你今天的训练还不够,力量和速度还需要再提升,不然以这样的水平是继承不了黄金圣衣的。”


“哥哥你太过分了,我今天可是赢了米罗的,我出拳的速度明明比他还要快,我都继承不了黄金圣衣,那米罗是更加无法继承黄金圣衣的。”艾欧利亚扭动自己的身体并伸出自己的小拳头抗议得说道。


但是小拳头和大幅度得扭动自己的身体在八岁的年龄差面前是毫无任何作用的,卡妙、穆和沙加看着小狮子被艾俄洛斯带走,穆和沙加对视了一眼,低头抑住了自己的笑意,而来自法兰西的小孩却显然继承了这个民族的某些特点绝不放过一丝嘲讽的机会:


“狮子座果然是个容易暴躁的星座啊……”卡妙的声音顺着风声传到艾欧利亚的耳中,他做出了你等着的手势,穆和沙加此时有默契得上前捂住了卡妙的嘴巴,想不到这个平时一副面瘫表情的看似沉默寡言小孩其实也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好斗之心。


傍晚艾欧利亚期待的鸡翅争夺战并没有上演,他在饭桌上并没有看到米罗,今天的训练实在是有些辛苦,孩子们大多都没有来,平时热闹的饭厅变得安静多了,一大盘鸡翅就放在艾欧利亚眼前,可是他此刻却毫无兴趣,对于孩子们来说,争夺是种无法言喻的乐趣,数把小叉子在有限的食品上彼此争夺,更像是一种嬉闹和表达友谊的方式。


艾欧利亚把一大盘鸡翅都推到了阿鲁迪巴的面前,后者抬起头惊讶得看着如此大方的小狮子,小狮子是饭桌上有名的鸡翅小霸主,从他的手里夺走鸡翅是一场相当艰难的战役,但是最近他却经常在米罗的手下败北,小狮子想必是很在意和不爽的。


而此时米罗从山崖上跳下来,看到不远处水牢外的身影时,他想今天盯紧撒加果然是没错了,撒加看到他的绷带时似乎猜到了什么,所以今天一天他都极为收敛自己,连训练都故意输给艾欧利亚,生怕被撒加再发现什么蜘丝马迹,晚饭前他看到撒加确定他是往水牢这个方向时,他隐藏了自己的小宇宙跟在后面,蹑手蹑脚躲到了一块大暗礁后面,背上的包裹今天有点重,让他的肩膀有点拉着疼,看来今天的训练是有些过度了,阿布罗狄教的方式有用却显然对年幼的他是有些负担过重了,米罗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想着今天撒加应该会将加隆从水牢里放出来,他送温暖的日子就可以结束了,可以好好回去和艾欧利亚进行鸡翅争夺战,可以和加隆去看雅典城看焰火晚会,那里有传统的市集可以看到很多好玩的小东西,和加隆在一起可比待在这个古板的圣域有趣多了。


“我想这几天你应该好好反省过了。”海风将撒加的声音送到米罗的耳边,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的温和没多大的区别,可是让米罗觉得这样的声音有些陌生,兄弟俩即使难道面对面都不能好好的交流吗?即使艾欧利亚怎么淘气,艾俄洛斯怎么生气也不像撒加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对话让人想到教皇面对下属的态度,他和穆曾躲在教皇的宝座后,看到教皇处理公务时就是和这样差不多,米罗摇了摇头,真是对难以理解的兄弟,比起这俩,艾俄洛斯艾欧利亚才是正常的兄弟相处模式。


“反省?我需要反省什么?撒加,哦不对,尊敬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大人。”关在水牢里的少年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难道你觉得自己不需要反省?人要为自己所说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和得到惩罚。”


“呵呵,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不敬神的人会得到惩罚的。”


“那只是你们所信奉的神罢了,对我来说,我可没有黄金圣衣这样的束缚,我也不必屈从这个所谓圣域的规则而压抑自己的欲望,我知道我想要得到的是什么,而不像撒加你,要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装作那么卑躬屈膝,把自己打扮成圣人的模样,这样实在是有点可笑,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你给我闭嘴!”


米罗几乎是在瞬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惊呼声压制在了自己的喉间,他眼前的撒加完全没了平时温和的模样,蓝色的发不知是不是因为暮色的侵袭变得深沉起来,米罗能感觉到他的小宇宙在那瞬间变得暴怒和充满攻击性,那刻他想都没想就冲到了水牢前,站到了撒加和加隆的中间,


“撒加哥哥,住手!”


【圣斗士/米罗/加隆】 长相守之一 暗浪涛涛

昕月:

架空背景  

谁是谁,应该都能看出来吧

天蝎月我果然狗血得厉害

长相守     

一 、暗浪涛涛

京城  宁肃郡王府


“哧……”修长的手指夹着信笺递到燃烧的烛火上,瞬间红色的火苗窜起,吞没一切,烛台上只剩残留的一片灰烬,有年轻男人的身影出现,他朝灰烬处轻轻一吹,一切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什么都没剩下。


“同样的密信我想圣上那里也收到了,估计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有召我觐见的旨意传来,圣上本来就多疑,只怕这件事是断然无法善了的,如果我判断没错,圣上必让我来查证此事的真伪。”年轻的男人转过脸来,黑夜也无法掩盖他出色而优美的轮廓,他眉目清朗,举止间优雅,语气平静感觉不到任何起伏,让人有种这人即使身处乱局却仍从容不迫的天然而成的让人无法移开眼睛的魅力。


“如果郡王您什么也查不到,那必引起圣上的怀疑觉得您藏私包庇,如果真如此信所言,那么勾结邻国意图谋反这个罪名,威远侯肯定难逃一死,而郡王您也必会被牵连其中难以辩白被定罪,真是恶毒。”有另外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来,迎着不甚明亮的烛光,只可以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圣上年纪大了,在继承人人选上难免难以选择,而这样的犹豫却让各位皇子看到了机会,而这就为难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而我这里难免就都想伸进手来,但因为圣上的信任所以尚不敢妄自对我做些什么,但是想必我那个傻弟弟那里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兵权可是人人都想争取不会放弃,这次不知道是拒绝或者得罪了哪位皇子,最近冀王和安王都有些急躁。”


“威远侯奉旨最近都在京郊大营演练,属下这里也没收到那里有任何异样的情报,除非……”


“你现在速去趟京郊大营,务必要亲自见到威远侯本人,还有……”宁肃郡王走到桌边拿起信笺折了几道痕,随后走到屏风后交给身着一副夜行衣的年轻人,“把这个交给他,他自会明白。”


“属下领命,也请郡王小心。”年轻人抬起头,即使蒙面但是露出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世人若能一睹都会赞叹的光彩。


宁肃郡王伸出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而此刻外间灯火变得辉煌,有宫中内侍那独特而尖锐的声音传进来,让黑夜也变得不安宁起来。


“圣上有特旨急召宁肃郡王入宫,请宁肃郡王速速接旨。”


黑衣人无声无息消失在深夜里,宁肃郡王整了整了衣冠踱到门外,虽然神情如初,但是仔细看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浮现,如果黑衣人还在身边的话,他可能会评断这种一闪而逝的情绪为凌厉的杀气。


此刻京郊大营,一身戎装的威远侯一脸疑惑得看着来人,“圣上有密旨传召我入宫?”他和宁肃郡王是一母双生的孪生兄弟,两人相貌很是相像,因为长期驻守边关,威远侯面部轮廓经风霜磨砺,比其兄更为深刻,比起其兄在朝廷上长袖善舞,威远侯则显得更为沉默些,虽然他年少时曾以叛逆闻名,而如今他已经是战功赫赫的威远侯,不再有少年肆意张扬之姿,尽管回京之后他更加谨慎低调,但是手握的兵权却仍让他成为各位争夺储位的皇子们的笼络对象。


“是的,威远侯殿下。”穿着高等宦官制服的来人说道,他虽然身材高大但是面白无须,声音是相当尖利,站立四周的士兵们都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军营里的铮铮铁血男儿对这种围侍卫在帝王四周的不男不女的宦官向来都没有多大好感。


“我奉圣上旨意在此操练,如今还差些时日就能完成圣命,此时圣上召见是否有其他急事?”威远侯微微思付后说道,两个月他刚扫除叛军回到京都,就接到圣命来到京郊大营操练大军,这期间他不断接到各位对皇位势在必得的皇子们的示好,和他那位精明的兄长不同,他直接而强硬拒绝了,想必惹得不少人心里不痛快,而此刻又突然接到圣上的口谕,圣命尚未完成,去或不去,都有违抗圣意之嫌。


“奴才只是为圣上跑个腿,将圣上口谕传到,奴才现在所能做的只能等着威远侯一起启程,想必威远侯不会违抗圣意吧。”宦官此刻笑眯眯着看着威远侯,他保养得宜略显臃肿的脸庞两侧伴随着笑意略略发抖,士兵们都感觉到这笑意中隐隐传达的威胁,将目光转向他们的将军。


“苏兰特,操练由你暂为带领,务必按原定计划进行,不可耽误。”威远候朝旁边一个年轻将领说道,“先带这位公公去稍微休息,我先去更了衣装随后就随公公回京都。”


“威远您太客气了,奴才就在这里等您,时间紧迫,圣上要是怪罪下来奴才可担当不起啊。”宦官微微躬了躬身说道,虽然看似恭敬可是他的语气却毫无任何恭敬之意。


威远侯用眼神安抚了帐内明显已经有不忿之意的士兵们,和这些只会仗势的宦官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关键是皇位上那个男人的想法,现在西部边境不安稳,经常有流寇骚扰,他一直怀疑有邻国的密探渗入,但是一直没证据,本来他准备回京复命后就想返回边关,奈何一道圣命却让他在京郊大营操练兵马,即使他心里对边境状况有多担忧也只能耐下性子完成圣命,而如今关键时刻,却又被一道圣命召回京都,实在也很难想象那位宝座上的男人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


当奉宁肃郡王之命的黑衣男子前来传递信息的时候,却被苏兰特告知两个时辰前威远侯已随宫中派来的宦官回京都,他略略思索下立即拆开宁肃郡王交给自己的信笺,随后心里大叫不好,他向苏兰特附耳说了几句,年轻的副将随即脸色大变,拱手说道,“我即可备快马去追将军。”


可是已过两个时辰,即使用最快的坐骑也很难以保证赶上……黑衣男子暗自思付道,看来威远候这次凶多吉少,只是不知道会被按上什么罪名,而宁肃郡王不知道在宫中周旋得如何,这关看来不是很好过,现在即使机会渺茫也要尽力一试,而苏兰特此时也安排好一切,两人一起走出营帐准备出发时,却听到身后传来青年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有条近路可以到达京都,能赶在威远侯入城之前截住他们。”苏兰特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威远侯亲卫营的一位年轻侍卫,有些眼生,看来是刚进亲卫营不是很久,苏兰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眼前一道寒光凛冽,只见黑衣男子抽出长剑,剑尖直指那名年轻侍卫的要害,再稍微往前那名侍卫眼看就会血溅当场,出剑速度之快而力道又控制得恰到好处,宁肃郡王身边的高手看来名不虚传,可是这样就出手未免又有些让人不快,毕竟这里是军营而非郡王府。


“你说的可当真?否则你这脑袋我也会带着去见威远侯。”黑衣男子并不在意四周人的想法和目光,他的剑尖依然抵着年轻侍卫的要害,杀气也已经弥散开来。


“我愿同往,若不能如所言自会向威远侯交代。”年轻侍卫此时眼中并无任何惧色,黑衣人和苏兰特交换下眼神,双方都微微点了下头,现在已经迫在眉睫,不管任何必须赶在威远侯进入京都城的大门前拦住他,否则后果堪忧……


“跟上、带路……”黑衣人和苏兰特飞身上马,年轻侍卫也跟着拉过一匹战马,三人一起向京都方向驰骋而去,马蹄飞扬带起一阵烟尘,而此时黑衣人和苏兰特并未注意,年轻侍卫低下头唇角微微扬了起来,有一丝不可琢磨的微笑浮现,转瞬即逝……


【all米主隆米、清水】天蝎宫记事 之 是哪个混蛋把黄金魂做成BL游戏的 4

青冥:

把这段改一下,决定了, all米主隆米,但是是清水暧昧向(看我的节操能坚持多久)


系统指示我去找一个NPC杂兵,我东逛逛西逛逛,还没走多远,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杂兵, 背靠着树,看着我,一脸你终于来了的表情。

“命运的勇士,我终于等到了你,请告诉我,此时此刻, 在你的心中, 究竟在想什么。”

  1. 撒加的浴袍

  2. 沙加的念珠 

  3. 卡妙的护腕 

  4. 穆的榔头

等,等下。

我注视着眼前的NPC,他冲我咧嘴笑,露出一口性感的大白牙,我打量着他,他穿着那件眼熟的破破烂烂的杂兵服。

那件我实在看不下去,曾经提议过要给他不补补,却被他婉拒的杂兵服。

“加隆,你怎么在这里!”

加隆微笑的看着我,指着桌上的东西,“被命运选择的勇士,请告诉我,此时此刻,在你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

  1. 撒加的浴袍 

  2. 沙加的念珠 

  3. 卡妙的护腕

  4. 穆的榔头。

“加隆。”我看着他,“这些鬼东西,我一个都不想想。我现在所想的是,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还有,在这种鬼地方,还有没有常年在圣域出没的小报记者。

我左看看又看看,确保在雪地里,在那些光秃秃的树枝背后,并没有藏着一个大焦距镜头,我冲上去,抓住那个NPC,不,加隆的脖子。我弹出红指甲对着他,他一脸坦然的冲我微笑,那个表情,让我想起曾经在教皇殿我与他初次见面的时候,他面对我的猩红毒针时的微笑。

“加隆,为何你又不抵抗?”

“被命运选择的勇士,在你触发特定剧情前,你还无法燃烧小宇宙。”

“加隆, 说人话。”

“被命运选择的勇士,请问这个时候,在你内心的深处,究竟想着的是什么。”

“我…想…”NPC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你….”

加隆的眼神明显一震,他抓住我的手,一场暧昧的激情好戏即将上演。每次圣域财政出现赤字的时候,撒加都会派我出去溜达一圈,不是抓着穆的手,就是抓着卡妙的手,要不就是抓着加隆的手,最近还有很多次机会抓着艾欧里亚的手,对他们说出深情款款的话。第二天的圣域日报娱乐版必然大卖。

当然,我总是喜欢与加隆一起演绎这样的剧情,原因很简单,如果你是女主角,你也喜欢被一双深情款款又霸道温柔的眸子盯着。

呸,我是堂堂的天蝎座黄金圣斗士,不是什么女主角。

“你…的衣服上面的洞,是不是又大了几寸?”

我抓着加隆的手,即使不能燃烧小宇宙,这个时候,我的指甲也正对着他的脖子。

他并不反抗,微笑的看着我,“亲爱的勇士,恭喜你开启了第一张隐藏CG。”

我一震惊, 环顾四周,但是并没有看到狗仔队的踪影。

加隆微笑的指了指天上,我抬起头来,看到天上出现了一张图,是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互相注视着,其中一人,将另一人的手紧紧的握住。在星星的映衬下,这张图分外的唯美。

如果主角不是我和加隆的话…

我看了看加隆,他却闭上了眼睛,对此并不介意,却是一脸的毫不妥协,“亲爱的勇士,请选出你心中所想的东西。”

  1. 撒加的浴袍 

  2. 沙加的念珠 

  3. 卡妙的….

“够了!”我放弃了与他沟通的想法,拿起了离我最近的东西。

“擦!老大的浴袍!”我当时就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加隆的脸上。

“不,加隆, 我现在真的没有想老大洗澡的样子。”我急着对他辩解, 加隆却一脸了然的看着我,

“天蝎座黄金圣斗士米罗,”

“啊?”

“你来到这个地方,是背负着特殊的使命的。”

“哦?”

 “在太阳被大日食吞噬的时候,在这片北欧的土地上,却暗藏着新的危机。”加隆并不理睬我,闭着眼睛说着他的台词“在北欧大地的中心,邪恶之神已诞生,而他复活的世界之树正在成长,在巨树成长的同时,这片土地的生命力会被吸收而消失殆尽。”

“又是RPG游戏。”我想起了老大曾经斥巨资制作过一款名叫异界豆腐的RPG游戏,还大获好评, 

“你的好友,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已经踏上了寻访世界之树的旅途。而你,天蝎座黄金圣斗士米罗,降临到此的任务,就是与他一起,驱逐这片大地的邪恶。”

“嗯。”我也放弃了与加隆沟通的想法。

“而在这片山崖深处,徘徊着另一位黄金圣斗士的灵魂。天蝎座黄金圣斗士米罗,你首先要完成的任务,是找到那位迷失的灵魂。”

加隆看了看我,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位迷失的灵魂……”

“我知道。”我拍了拍NPC的肩膀,”在进入主线之前,我也要到处逛逛熟悉下地形,打打怪升升级嘛,顺便再去完成支线任务,找到那个迷失的灵魂。”

“说起来,那位迷失的灵魂,他到底是谁?”

加隆摇了摇头,却答非所问,“孩子,不管你在路上遇到什么困难,请一定要紧紧握住你手中的信物,因为,那是指引你前进的唯一道具。”

“就这个?”我半信半疑的晃了晃手中的老大的浴袍。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去吧,造访阿斯加尔德的勇士们。”加隆对我笑了笑,我看着他的身影逐渐变淡,随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沙加的念珠,卡妙的护腕,以及穆用来修护圣衣的榔头。

我抱着老大的浴袍。天气真冷,我打了一个寒颤,索性将浴袍裹在身上,在这个诡异的游戏里面,老大绝不会怪我这么做的…..

但是,这究竟是什么游戏….


【隆米】互相嫌弃的梗 5

青冥:

“你明明和撒加是一家人,为什么还要选择叛变?”几日后,与加隆一起在都城郊外闲逛时,米罗问起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自从接到了撒加下令让自己与米罗一起攻打哈迪斯城的命令后,加隆却以米罗伤势未愈而拖延着,过了好几日,连米罗自己都坐不住了跑去质问加隆到底在想什么,并且向加隆保证自己的伤势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后,加隆却只是一边说着呼吸新鲜空气有助于伤势好转, 一边拉着米罗来到了都城郊外的山上。

时值冬日即逝,而春日迟迟未来,天气还乍暖还寒的时候。米罗见 山上被人有心的栽满了树,树枝却是光秃秃的,看不出是什么花,而他更不明白加隆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逛这座山,不过既然加隆拉他来了,他也就老实跟着。

只是,他肚子里有满腹的问题,却忍不住问了出来。

“加隆, 你和撒加明明是兄弟,为何你偏偏选择了混迹草莽,带领一群叛军?”

加隆并未直接面对米罗的问题,他一只手抚着身边的树枝,看着远处的都城,眼神飘得很远。

“你看,这般繁华的天下, 这般大好的江山,有谁不想要?”

米罗随加隆的视线看过去,在当今这个时日,虽然圣国边关四处狼烟峰起,但是圣国的都城却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在这里生活的人们似乎并未感受到太多战火的侵袭。

“米罗,能当人上之人,又何必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你说呢?”加隆并没有看向米罗,他只是看着远方,自言自语,“这些年来,我离开都城,走遍了整个天下, 我对这个国家的了解,是他们这群只会躲在城墙后享清福的家伙远远比不上的。这个天下,理应是属于我的。”加隆说着,掰断了手中的树枝。“米罗,你呢?难道你就愿意跟在撒加的屁股后面当一个杀手,在必要的时候,被他派去哈迪斯城送死?”

米罗眼睛垂了下来,加隆的这番话一不小心触动了他所不愿意想到的一件事,当时在哈迪斯城,若不是加隆出现,他会和他的同伴穆与小艾一起死在那里。

“加隆,我和他们,本来就是撒加捡回来的孤儿。”

“哦, 我没想到我哥哥还有这样的嗜好,专捡些没父没母的孩子回来供他享受,最后还得为了他的天下去送死。”加隆挑起眉头,因为找到了机会挑撒加的刺,他看上去似乎特别高兴的样子。

“加隆,不是这样的。”米罗想起记忆中的那段时光,他出生在圣国南部的一个岛上,却因为战乱的缘故,他的家乡被海盗侵占,他的父母被海盗一刀杀死,而他所住的房子也被入侵的海盗点起了一把火。那个时候,是撒加出现在他的面前,问他愿不愿意为了天下的和平而跟他走。

那个时候,幼小的米罗抬起脏兮兮的手,一把擦干脸上的泪水,将手放到撒加的手里。

“也就是说,你们都是这样被我哥给拐回来的?”加隆做了如下评语。

“加隆…”

“好好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总之,我哥拐骗人的伎俩真是越来越高超了这点没错。”加隆笑了笑,“真拿你这个固执的杀手没办法,不过,谁叫我喜欢你呢?”

“加隆?”米罗瞪大双眼, 他被加隆突如其来却不合时宜的告白惊呆了。

“是啊,谁叫我喜欢你呢,长了这么张漂亮的脸蛋。”加隆伸出手,捏住米罗的下巴,他盯着米罗,也强迫米罗看着他,“当时初见的时候,蹲在房梁上等了我那么久,后来又傻兮兮的被我骗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曾那么大胆的对我说我的命是属于他的。”

“所以,我答应你,陪你去哈迪斯城,给你的兄弟报仇。哎,谁叫我喜欢你呢,要是你一个冲动自己去了然后挂了,你让我这条命下半辈子托付给谁?”

“加隆?”米罗盯着加隆, 完全不了解加隆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而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他曾经的猎物,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加隆竟然长得很好看,光洁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总是带着戏谑的微笑,而他的眼睛闪烁着奇妙的蓝色,深不见底,看不清他眼神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加隆低下头,盯着米罗的眼睛,将嘴唇覆盖在米罗的嘴唇上,待到米罗意识过来加隆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加隆已经狠狠地撬开他的嘴唇,与他的唇舌纠缠着。他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米罗身上,狠狠的将米罗向后推了好几步,直到米罗背靠着一棵树,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他一只手扶着米罗的后脑,将他狠狠地按向自己,而另一只手却捏着米罗的一只手,直到感觉到他们的五指已经交缠在一起。而他惊喜的发现,米罗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后,抵在他胸前的手竟然放缓了力道,缓缓的移到了他的肩上,似乎只是为了支持自己站立的姿势。

“怎样?看来你也很享受。”加隆将嘴唇挪开米罗的唇, 轻轻舔舐着他的脖颈,他满意的听着米罗粗重的呼吸声,和夹杂在呼吸声中似有若无的呻吟。

“加隆…如果这样做…你愿意陪我去哈迪斯城的话…为了…”米罗皱着眉,忍受着这突如其来不知道的折磨却也是快感。

“少给我玩这套!你直接说,你喜欢吗?”加隆狠狠地咬在米罗的脖子上,而后又用舌头细细的舔舐着他夹在双齿间的那片皮肤,“告诉我,你还想要我的命吗?”

“嗯…想要…你这辈子的命都给我。”米罗突然笑了,在个郊外,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他一把扑向加隆,伸出手按住加隆的肩膀,加隆身后没有树的支撑,竟然随着米罗的动作坐倒在地上,而他看到米罗跪在他身前, 双手捧着他的脸,似乎怎么也不够似得将吻还回来。

 

两人在山上纠缠许久,最后都滚了一身的残枝碎叶。加隆坐在地上,伸出手摘下米罗头发上缀着的几片碎叶,意味深长的看了米罗几眼, “看来你的伤口已经好完全了。不过,米罗,在动身之前,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米罗仰躺在地上,头枕在加隆的腿上,抓着加隆的手玩弄着,他暗自想着, 除了让他当受之外,什么事情他都可以答应加隆。

加隆低下头,凑近米罗的耳边,小声说着,“这里到了春天,漫山遍野都会开满桃花,非常好看, 到那个时候,你陪我来看花。”


【隆米】互相嫌弃的梗 6

青冥:

继古风文里写艾欧里亚尴尬之后,写拉达曼提斯也好尴尬。已然进入架空状态。

这已经不是嫌弃而是虐狗了吧。

 

圣国与冥国交接的北方,群山环绕,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中原的土地与北方隔绝开来。 而哈迪斯城,便建立在这座山地势稍低恰为关口的地方,哈迪斯城所在的地方,易受难攻,而若攻不下这座冥国补给用的碉堡占据这块地的话,那必然是很难阻止冥国大军的侵入的。

米罗与加隆来到哈迪斯城的时候,正值冬天,而当他们登上海拔稍微高点的地方,便碰到了漫天的鹅毛大雪。在来之前, 米罗虽然强硬的表示自己的伤口已经复原, 但是在登山过程中碰上了寒冷的天气而他不得不大口呼吸着以保证有足够的力气随着加隆继续往上爬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肺部撕心的疼痛,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口离完全复原,还差了很多。

加隆回头看了一眼米罗,见他气喘吁吁落在自己身后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都说过了,等你伤口好全了再来,你偏偏要逞强。 ”

“最起码的,我们能一起看看桃花盛开。”米罗见加隆低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似乎蕴藏着无限柔情。他心中一动, 走上前去,捏住加隆的手,“要等看花的话,什么时候都能看,只是,若是我们现在不阻止冥军进攻的话,我怕这个天下,会有多少家庭会再次流离失所,而明年春天对他们来说,更是一个永远也到不了的未来。”

“好了好了,”加隆挥了挥手,“算我败给你了。”他低着头笑了一笑,“没想到我也有今天,陪撒加的杀手一起去冰天雪地完成任务。”

“加隆,谢谢你。”米罗突然抬头注视着加隆, 他依旧捏着加隆的手不放开。

“这时候…说这个干嘛。”在米罗的注视下,加隆突然变得很不好意思起来,他低头笑了笑,突然凑近米罗的耳朵,悄悄的对米罗说道,“真要答谢我的话,明年春天,在那片桃花林, 你答应我,我们…”加隆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米罗几乎听不清他说的话。

“你要做什么?”米罗的脸一红,忍不住问道。

“打一架。”

“加隆?”

加隆见米罗又惊又羞的样子,忍不住调戏道,“还是你想干点更加羞耻的事情?”

“加隆,我可没说…”

 

“没想到撒加的狗腿子竟然有在别人家门口约会的臭习惯。”米罗与加隆尚未说完话,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他们转头一看,却正是拉达曼提斯。

“你就是上次那个我的手下败将?”拉达看了一眼米罗,“我记得你,扔下同伴的尸体被人救走的那个,就是你吧。”

“拉达曼提斯!”听到拉达的话,米罗咬着牙捏着拳头就要冲上去,加隆却不露身色的挡在了米罗面前。他捏了捏米罗的手,“你的伤口尚未复原, 不要和他硬拼。”

“至于你,”拉达曼提斯看了一眼加隆, “就是上次救了人就跑的那个吧。没想到啊没想到,圣国的人都是胆小鬼,每一个敢和我硬碰硬。”

“拉达曼提斯。”加隆感受到手心中米罗手掌的颤抖,轻轻的捏了捏米罗的手,“我也听说了,冥国有一员以胆小闻名的守将,从来只敢借着哈迪斯城的机关击退 敌人, 却从不敢出哈迪斯城。告诉我,这个人是不是你。”

“呵呵。”拉达曼提斯看了一眼加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以这种老套的方式激我出战,只是,有机关为何不加利用?我可不像某些蠢货,只会无脑的向前冲,死在别人的机关之下。”

“拉达曼提斯!”米罗忍不住怒吼出声,他想起了死去的穆与小艾,更不能忍受拉达曼提斯话语中的讥讽。

拉达曼提斯见米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笑,继续说道,“你们讲究落叶归根, 却可怜那些家伙的尸骨,最终却葬在这座荒山之中,不知道是被鹰叼走了,还是葬身狼腹。”

“拉达曼提斯,躲在机关后面的你,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评价。”加隆狠狠的捏了捏米罗的手,按住他颤抖的手掌,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中了你的埋伏,单打独斗的话,你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就是个借着机关的懦夫。”加隆抬头看着眼前的哈迪斯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而你们就是一群有勇无脑的蠢材!”拉达曼提斯一个字一个字的还回来。

加隆站在风雪中,凝视着哈迪斯城良久,见拉达曼提斯始终不肯出来,他摇了摇头,对米罗说,“走,我们回去。”

“加隆?”

“我本以为哈迪斯的军队是什么强敌,却未料到见面不如闻名。”加隆对米罗说道,而声音之大,却更像是说给拉达曼提斯听,“看到你们躲在哈迪斯城里面的乌龟样,我就放心了。连哈迪斯城都不敢出,又何谈入侵圣国?罢了罢了,米罗,我们走,让他们一辈子龟缩在这个鬼地方老死吧。”

米罗顿时明白了加隆的意思,他笑着看了看加隆,跟在加隆的身后便欲转头离去。而在这个时候,从哈迪斯城中飞身而下一个黑影,站在加隆与米罗身前, “既然来了,就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哈迪斯城,可不是让你们随来随走的地方。”拉达曼提斯站在加隆与米罗的身前对他们说道。

加隆瞥了瞥嘴,“胆小的家伙, 终于现身了。我还真以为你会背着哈迪斯城入侵中原呢,毕竟离开了城里的机关,你什么都不是。”

“嚣张的家伙,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拉达曼提斯说道,抬起一掌,而满地的雪花在他的掌风之下如利剑一般的朝米罗与加隆飞去。

加隆带着米罗就地一滚,躲开了拉达曼提斯的突袭,“米罗,你明白你要做什么吗?”

“加隆?”

“既然拉达曼提斯已经出来,哈迪斯城内正是群龙无首的状态,我要你现在去哈迪斯城中,劫持他们首领的姐姐潘多拉。一个女人, 你就算带着伤也能搞定吧。”

“加隆,那你?”

“放心好了,这个家伙根本不是我的敌人,等把他解决了, 我再来找你。”加隆冲着米罗自信的笑着,米罗深深的看了加隆一眼, 转过身去,隐入了风雪之中。


【撒米】Love in Depression (Part 3)

Miyako:

1935年8月。

在业务的抉择上,没有谁比格梅罗银行更加两难的了,因为它在两个领域都拥有无可撼动的霸主地位,抛弃任何一边都如同砍掉自己的一条手臂一样让合伙人们感到痛苦。他们尽可能拖延做出选择的脚步,期待法案能在银行家与政治家之间的拉锯中出现他们所期望的修改,然而,格拉斯参议员关于恢复存款银行从事有限的证券业务的提案遭到了来自总统的一拳重击,他亲自出面将其否决,并表示拒绝考虑进行任何修改,这浇灭了银行家们最后的希望。

格梅罗银行被依法禁止从事证券业已有一年了,总统的态度表明他们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撒加似乎也有意公布他的决定,他以休假的名义把合伙人和高管们召集到他在缅因州的庄园,但奇怪的是迟迟没有举行众人等待已久的会议,每天只是气定神闲地在一望无际的绿草地上骑马、去附近山上的树林里打猎、或者登上如同水上宫殿一般的豪华游艇出海吹风。怪异的举动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都不认为撒加只是单纯地在度假,但如果他不想说,那谁也没本事套出他的话来。终于在几天后,按捺不住的合伙人们集体拜托米罗想办法去探探他的口风。

“撒加,你现在有空么?我想和你谈谈。”整整一上午的露天烧烤结束后,米罗终于抓住了下午茶的时间把他堵在了客厅里。

“当然,你无论什么时候来我都十分欢迎。”他示意米罗坐下,叫仆人再取来一套精致的陶瓷茶具。他们在小桌边相对而坐,茶水的热气衬得刚出炉的点心散发出更加甜腻的香味,要不是一阵微风吹入室内,让手边玻璃花瓶中新鲜采摘的茉莉带来了一丝清新,恍惚间米罗差点就沉溺在这悠闲的氛围中而忘记了过来的真正目的。

“银行业务选择的问题,你想好结果了吗?”听到仆人离开并关上门,米罗开口问道。来之前他曾想了好几种旁敲侧击的方法,然而当撒加微笑着邀请他共进茶点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种无谓的客套,所以他直截了当地提出了他们的疑惑。

撒加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才以一种能洞穿一切的眼神看向米罗:“所以你就是大家推选出的代表了?”

“就算是吧,”过于随意的态度让米罗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们都知道这次不仅仅是来休假的。撒加,银行不仅是你的家族企业,也是我们用尽心力想要守住的资产,我们也对它有很深的感情。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你的决定,可你……”

“如果我说我真的只是想和你们一起轻松愉快地度过这个炎热的夏天呢?”

“你说什么?”米罗惊讶地睁大眼睛,而这幅表情让撒加更加铁了心打算戏耍一下他。

“你的问题太多了,米罗,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已经摸不清撒加到底在想什么的米罗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答道:“第一个。”

玩笑的表情渐渐褪去,撒加避开米罗直视的目光,将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像是在做心理建设一样,然后才认真地重新看向他:“是的,我已经想好了,格梅罗银行会继续从事商业银行的业务。”

“商业银行?撒加,你没说错吧?”这个回答明显出乎米罗的意料。虽说在两类业务之间做出选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在他以及大部分合伙人心里,它们的重要性并非刚好的五五开,米罗的感情颇为明显地倾向在投资银行上,而且他相信撒加也会这么想,所以在听到这个答案后,他真的怀疑是对方的口误或者是自己听错了。

“没有,我们会转型成为一家纯正的商业银行。”

“你疯了吗?还是被总统吓怕了?”米罗重重地放下杯子站了起来,“我们是首屈一指的承销商,过去十四年来已经牵头经办了60亿美元的蓝筹公司和外国政府债券,还能带来各种抵押金融业务。我们在这方面的经验和信誉无人能比,还拥有最活跃的外交能力,可你现在居然想放弃?”

“米罗,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先让我说完!”气恼不已的他甚至无礼地拍掉了撒加向他伸来的手,“你不觉得信用证、贷款、外汇和股票过户这类业务对我们来说太平淡寡味了吗?被大通和波士顿第一国民银行裁掉的债券部员工一起成立了第一波士顿,高盛、雷曼兄弟也都选择了投资银行,可你呢?如果没有证券业务,银行业务会很快枯竭的,你打算让我们主动让出华尔街最高的王座,然后像个毫无生气的干瘪老人一样看着别人一点一点抢走原本属于我们的荣耀?撒加,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知道听证会让你蒙受了巨大的屈辱,也清楚现在证券市场的确不景气,可你,金融界最响亮的名字,难道因为这点挫折就打算止步不前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目光短浅,你身为大银行家的雄心壮志都到哪里去了?”

他几乎是怒吼着说完了最后几句,不得不进行深呼吸来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撒加并没有介意他的态度,只是任由他大声发泄着心中的不解,然后柔声问道:“说完了吗?可以轮到我了吗?”

米罗看着他依然平静的脸,不明白为什么上面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而察觉出掺杂其中的苦涩后,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让撒加不得不放弃。

“我问你,我们银行现在一共有多少员工?”

“425。”

“如果我放弃了商业银行这种劳动密集型业务,我需要在失业率高达20%的现在裁掉多少人?”

米罗无话可说了,因为这个数字是惊人的400人。

“你说的都对,我都明白,但我不能做出裁掉九成以上的员工这种事情,长久以来他们为银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绝不能这么做。而且,我只说了‘格梅罗银行会继续从事商业银行业务,’有说过就此和证券交易划清界限再也不涉足其中吗?”

“你……”米罗似乎猜到了他的计划。

“我会分离债券部的人,然后成立一家新的投资银行,交给愿意经营的合伙人负责,这样我们就不会失去任何老客户,然后有朝一日,等到法案被废除,两家企业就能重新回到一起。所以,你的第二个问题,这是我们以格梅罗银行合伙人的身份共同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了,你不想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么?”

撒加并没有发昏,米罗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却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不亲自去负责新成立的银行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家族企业,在我出生之前它就已经在了,承载着几代人的心血,就好像……一直都是我的一部分生命一样,我不能丢下它,那会让我良心不安。米罗,这种感情是你永远体会不了的,当然,你也不需要认同。”他又一次抬起手,轻轻搭在米罗的肩膀上,这一次没有被推开,“至于你,是去是留,只管做出你认为正确的决定,不要顾忌任何人,包括我。”撒加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就一定可以留住米罗,但从刚才的话中他明确地感受到了他对证券业务的偏爱,更重要的是,他本就认为米罗是新银行负责人最好的人选,他对此深信不疑,即使他愿意留下,撒加也会把他撵过去。

已经冷静下来的米罗对自己刚才的话非常懊恼:“我要为自己的态度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再去提那个该死的听证会让你重新想起那些烦心事。”

“没什么,我早料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不过……”撒加歪着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还是比我想象中更过激了一点。什么叫我被总统吓怕了?米罗,总统是有任期的,而我只要不犯下大错,接下来二十年、三十年,都将继续是华尔街一流的银行家,我为什么要去怕他们?”

米罗的表情十分尴尬,撒加继续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说道:“我最得力的合伙人居然对我产生了这么深的误解,实在是让我有些伤心。作为赔罪,米罗,你得留下来陪我继续今天的下午茶。”

“呃……那个……对了,我和艾欧利亚约好了一会儿要去打松鸡……”

“不可以。”

 

1935年9月5日下午4点,华尔街银行界的领军人物格梅罗银行正式分家了。撒加站在狭长的会议室尽头,在墙上肖像画中父亲的注视下,向记者们宣布米罗·安塔尔和另两位合伙人将带领原债券部的员工组建新的公司——格梅罗-安塔尔投资银行,从事证券业务。尽管一些竞争者和政治家指责称他违背了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实质,只是在玩文字游戏,但新的投资银行依然作为恢复繁荣的征兆而得到喝彩,也成为恢复华尔街信心的强心剂。

米罗在记者们的簇拥中,以信心十足的语调展望着新公司和证券业的未来。撒加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中流露出越来越多的不舍,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似乎紧紧掐着他的咽喉,让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十一年间对米罗日积月累的感情。

 

投资银行开业前一天,米罗悄悄来到了华尔街23号。他的办公室里大部分的文件和物品已经派人搬去了不远处的新公司,他在那里的新办公室已经布置完毕,甚至比撒加在这里的房间还要大上一圈。突然空旷的环境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慢慢地走到椅子边坐下,将明天发言所需的几页草稿叠好放进包里,然后小心地拿起了手边的派克笔。漆黑的笔杆拥有黑曜石一般沉稳的光泽,镀金的装饰完美地衬托着拥有者尊贵的地位。这是六年前搬进来的第一天撒加送给他的礼物,也是现在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件私人物品。米罗没有让搬运公司的人代劳,因为这支笔记载了他所有宝贵的经历和回忆,陪伴他度过了大萧条的一个又一个风浪,他要在最后亲自将它带走。他轻轻抚摩着光滑的笔盖,带着怀念的表情,嘴角不经意间扬起。正当他准备把它收起来时,突然发现撒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外面,倚在门框上含着微笑看着自己。

米罗颇为意外:“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是星期天。”

撒加走到他身边:“你是我招进来的,现在要走了,于情于理我都得送送你。”

一想到自己刚才毫无防备的表情尽数落入了撒加的眼中,他不免有些慌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很简单,你的仆人是我的管家的外甥,他告诉我你来公司了……如果打扰到了你的独处,请原谅。”

“没有,”米罗连忙摇头,“我很高兴。”他仰头仔细地凝视着他的引路人,时间并没有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挫折反而让他更加气度不凡。有那么一瞬间米罗真的很想再劝他一次,把商业银行留给别人,和他一起去新的公司,他是华尔街的王者,那里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地方。但撒加脸上毫不后悔的神情让米罗把话咽了下去。

“怎么了?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什么。”米罗笑了,正如撒加所言,他永远理解不了那份在家族成员中代代相传、深入骨髓的保守,而且他们都是执着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但他相信他们都会有更好的未来,会在各自的领域里继续一往无前,直到重新回到一起的那一天。

他们离开办公室,走过长长的楼梯,来到宽敞的大厅。米罗停下脚步,抬起头,装缀着1900颗水晶片的光彩夺目的路易十五吊灯在头顶熠熠生辉。他想起了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万般不情愿的自己站在这盏华丽的吊灯下,忽然感到充满了自信,还有传统的万鼎千钧之力。而现在,过去即将翻页,明天开始会有新的挑战等待着他。他看向撒加,后者似乎也颇为怀念地仰着头。他选择了开拓,撒加选择了固守,他们终于还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米罗却从未感到他们如此亲近。

“我们是不是该拥抱一下?”

撒加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但下一秒就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抱紧了他,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米罗的意料,一时间似乎都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但米罗能从他们过快的心跳里感觉到这个已经不属于礼节性的拥抱中多了其他不同以往的感情。他有千言万语想对撒加说,感谢他将自己带入了波澜壮阔的银行家世界,他的倾囊相授,不安时的鼓励,挫败时的安慰,成功时的赞赏,还有对自己决定离开的理解和尊重,他有多庆幸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一个如此了解并且关心自己的人。但平时能说会道的自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像不论什么样的话语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最终只是化为了一个拥抱的邀请。

而撒加的回应让他明白,这不是他单方面的感受。

米罗收拢手臂伏在他的肩头,任由他们不言而喻的感情在此刻静静地宣泄,仿佛时间都停下了脚步。

这不是一个什么都可以说出口的年代。